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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人心弦的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討論-第368章 沒有西瓜,葡萄也好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五月底,一个例行的休沐日。李素结束了之前几天的连轴转,难得闭门谢客,连刘巴邓芝都不用来。他也不处理公务,打算好好歇一歇。 顺便想想跟京兆世家礼尚往来套近乎的事儿。 汉制五日一休沐,原先在益州,刘备根本不管他的作息习惯,有事儿办事儿,没事儿随便休假。 也就是如今来了长安,那么多朝廷旧臣看着,实在没办法,才束手束脚演一演。 尤其是中枢朝臣,逢一逢六要上朝,逢五逢十放假。既然名字里都有个“沐”字,李素这种洗澡爱好者当然更要沐了。 上午刚用过早膳没多久,看个半个时辰书消消食,李素就让婢女们先烧了一大锅水,灌到水箱里凉着,时刻注意温度,觉得差不多温热了,再来喊他。 毕竟农历五月底已经很热,今年又大旱,比往常更热,其他达官贵人就算沐浴,都直接洗冷水,也就李素这种讲究人,要先煮熟再放温。谁让他不信任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呢,从渭河支流泬水里打来的河水,鬼知道有没有寄生虫。 不过,李素的作息习惯,终究是和往日有些不同,这让最近几天刚刚适应主人新作息方式的婢女们都有些奇怪——五天前,主人可还是习惯看书玩乐到傍晚,精力不济了再来沐浴,作为提神解乏的手段,洗完了好再精神俩时辰。今天怎么还没到中午就沐浴了?这么早就精力不济了么? “洗淋浴就是没婢女搓背不好,还是泡着好,她们也不尴尬。”李素一边淋,一边内心稍稍还有些怨念,随后就用粗麻布巾自己在背上来回搓拉了几下,洗完收工,自己穿上中衣,才回凉榻上斜着。 这凉榻还非常与众不同,是那种藤制的摇椅,底部用粗藤烤制弯曲,形成弧度和弹力,可以在上面晃悠。后世之人对这种摇椅太熟悉了,汉朝人却是从未见过,将来说不得又被传为泡澡侯发明的一件享乐器具。 龍 緣 锦瑟绣瑟听到动静,拎着素纱轻袍进来,给李素披好,又拿过陇西产的葡萄,锦瑟亲手剥给李素吃——葡萄是从天水沿着渭河用小船运到陈仓的,然后在陈仓装上给长安运粮的粮船,顺路抵京,所以也没什么额外靡费的运输成本,就是量少,只有顶层的达官贵人吃得起。 今年关中大旱,陇西和整个河西走廊的降水也同样略有下降,这对百姓是灾难,不过种出来的葡萄瓜果倒是因为糖分更浓缩而口味极佳。 至于另一种消暑佳品西瓜,其实现在西域已经有了,只是西瓜沉重、水分多,又不像葡萄能酿酒,从楼兰、龟兹往长安运太贵了,骆驼商队的商人们都不会这么干,所以汉朝并未传入。 历史上一直到唐朝,西瓜才被更有商业头脑的西域阿拉伯商人,以携带种子的方法从新疆传入内地,然后汉人自己在河西走廊种植。 鲜血复仇 李素吃着甜腻的葡萄,怀念着更消暑的西瓜,心中暗忖:今年咬咬牙把荒年扛过去,明年要是平了西凉,可以再重点跟一下这些利国利民的物种大交换。 虽然没到大航海时代,但物种交换的潜力始终是很丰富的。大汉朝还有很多西南夷和西域诸胡的特产没有引入呢。 吃了一会儿葡萄,锦瑟又给他剥了一颗,送到嘴边,李素却轻轻抓住锦瑟的小手,往回一带,往妹子自己嘴里塞。 锦瑟微微一惊,下意识樱桃小口一张,把甜丝丝的葡萄吃了。她居然有些惶恐:“听说这些葡萄,位列九卿、郡守才有分些,妾身份低微,怕是折福。” 总裁大人缠绵爱 柳義義 李素摸着妹子的黑长发:“想什么呢,你们原先也是尚书、长史之女,还是被董贼所害,如今西凉贼一扫而空,你们也该振作起来。哪怕族中没了男丁,光凭你们,也能展现家族的门风修养。” 锦瑟稍稍敏感,意识到了些什么,脸色微红地旁敲侧击:“我们只要在后宅伺候好先生,便是尽到本分了,先生何出此言……可是要我们抛头露面了么?” 她当然知道,“抛头露面”几个字意味着什么,这是当初在南郑辞别之时,就暗示过的,因为蔡琰不在,李素如今身居高位,也需要夫人外交笼络人心。 所以少不了要她到时候给其他九卿、郡守或者各曹从事家的夫人请请客,收收那些夫人们送来结交示好的礼物。 老公做官,老婆收礼,虽然是陋习,后世文明社会早已严查,但腐朽的封建时代是免不了的。 锦瑟仅仅从李素几句话里,就大致揣摩出主人目前在忙的事儿,大约怎么个阶段了。 李素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更年少懵懂的绣瑟,从凉摇椅旁边的矮几上,拿过两个香木的盒子,塞到妹子手中。 锦瑟打开,眼中露出一丝惊喜,原来是一只黄金掐丝蝴蝶的压发。蝴蝶的翅膀就跟真蝴蝶一样纤细轻薄,但实际上是用金丝掐成模拟蝴蝶翅膀的纹路。每一根金丝之间,还用极薄的云母片或者其他打磨成轻盈薄片的宝石,镶嵌在金丝纹路框架内,把翅膀填满—— 注意,翅膀上镶的宝石,并不存在一整片的硬基底,而是被金丝纹路分成一个个区域的,能够单独扭曲活动,所以非常的灵动。轻轻对着压发吹一口气,都能看到蝴蝶翅膀的不同部分以不同的曲率扑扇,微微颤动。 这种东西,也就在屋里或者坐车才敢戴,要是在外面走路,风一吹都怕翅膀扇狠了。而做工怕是比材料本身贵出十倍不止。 “这……这太贵重了,该,该给夫人才对。我当初到长乐宫做客,到南郑的王府别院做客,看妙姐都没几件这么好的压发。”锦瑟毕竟是尚书之女,非常识货,也怕折了福。 李素坦然解释:“这是大长秋苗祀非要送给我的,大王劝我收下。毕竟这次宫女被李傕凌辱太多了,还有后妃被弑。这苗祀也是我五年前从袁术屠刀之下救出的,他念我的好,把这些本来就该做账算是被李傕抢走的,留下一些,也不算亏心。 还有一些落难的宫女,也不想再跟着陛下奔波了,陛下舍弃后宫宗庙而逃,后妃也死得差不多了,也用不到那么多宫女伺候,如今也下明诏厉行节俭,遣散那些被李傕所羞辱的宫女,恩准她们自行散去。 我执掌要害,大王也劝我让苗祀安心,装模作样收几个,以后你们负责带领。我知道家里婢女多了,也挺费事儿的,也耽误人,这几件首饰,也算是补偿你们日后要费心了。我家人口少,用不到那么多婢女的话,过两年风头过了,就许她们自由身嫁人。” 大长秋是中常侍们担任的官职之一,职责是帮皇帝掌管后宫。比如汉灵帝的时候,灵帝之所以说“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就是因为赵忠是大长秋,负责后宫。 如今宫廷遭遇那么多大乱,皇帝要罪己,而且确实是皇帝跑了对不起后宫,当然要放出宫女以示悔过。 另一方面,皇帝的本意或许是“已经被李傕的乱兵玷污过的女人,也没必要留在宫里了,可以自己出宫嫁人”,以掩饰皇家的蒙羞。 但实际上,很多没有被玷污的少女,也对皇帝的做派伤透了心,离心离德,趁机借故走人,或者是知道苗祀这儿要遣散一批人分给新贵,就恳求苗祀给个好去处。 没钱看小说?送你现金or点币,限时1天领取!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免费领! 说不定,那些能被分给李素的遣散宫女,有不少还塞了好处。谁让李素少年得志,位高权重呢。 锦瑟听了,本能微微有些吃醋揪心,但很快也收住了,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吃醋,自己不也是被救回来的么,要怪只能怪这乱世的薄命离乱红颜实在是太多了,而怜香惜玉能有实力救她们的良人又太少。 而且先生只是收容她们,将来还是放她们嫁人的。 她正在走神,李素借故把绣瑟支开了:“绣瑟,再吩咐她们烧几锅水,今日难得休沐日,赐你们也能淋浴。” 绣瑟没有怀疑,这就走了。 李素给锦瑟留足了脸面,这才揽入怀中,也不多问:“我李伯雅不是煮鹤焚琴之人,也是知道怜香惜玉的。你从我至今,你的心意我早已明了,别的矫情的话也不必说了。过些日子,你就要以我的妾侍身份,遇到其他朝臣家的女眷来访,你也要帮我接待。 只是今年大灾之年,实在不宜操办,欠你一个体面的酒席,也不能请你那些闺中密友见证。这只掐丝蝴蝶,就当是略表安抚吧。到时候,其他命妇跟你结交,问起来,你不得不答的话,就说在南郑时,你已是我的妾侍即可,在蜀中办过了。” 纳妾不同娶妻,没有严格的礼仪,遇到不当回事儿的鲁男子,就是直接收房都行。但李素毕竟是雅人,位高权重,平时如果有可能,还是要怜香惜玉给妹子一些体面的。 […]

好看的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起點-第366章 不爲堯存,不爲桀亡展示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面对王必陈述的这些迂腐之见,李素当然想立刻就怼回去。这方面可用的论据也太多了,无非是列举历代宦官也有建树、后人应当对事不对人,博采众长、弃瑕取用…… 不过,让李素意外的是,他居然都没捞到开口的机会,“本场裁判”就已经亲自下场了。 当然,不是刘备,而是司空蔡邕。 “放肆!何迂浊之见也!圣人不期修古,不法常可,论世之事,因为之备。故事因于世,而备适于事。 十常侍虽祸国,其所作未必尽皆奢靡害民。尔等以宦者所创便不用,那还读什么书,把那些折页卷轴都弃了,回去读竹简吧。老夫虽与蔡侯同姓,却从不以为耻。” 蔡邕一开口,那当然是直接引经据典,都不用考虑听众的。人家是当世文章楷模,听不懂那也是下面的人的错。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蔡邕说得不是完全有道理,王必这种小喽啰还能争么?就算是张义都没法开口,光是学界名声就不对等,是碾压局。 李素摸了摸鼻子,老丈人帮他秒杀了敌人,而且是以很公允的姿态,用不着他出手了。 他没有再多事,只是趁着岳父说话的机会,偷偷压低声音问了一下身边的助手邓芝:“这个王必什么来头?原先都没注意到,今天怎么轮到他跳出来了?前几天不是侯治中牵头攻讦翻车之法的么,临时换了个官位不值钱的来探路?他是不是关东来的?” 李素之所以有此一问,也是因为王必并非历史上无名之人,三国演义上都依稀有提过,应该是曹操的人才对。最后还在218年的许昌之乱中帮曹操平过一些叛军,然后被杀了。 难道是同名同姓的? 邓芝从成都开始,给李素当秘书,已经跟了好久了,李素该操心的活儿他都清楚,就是个备忘录的存在。邓芝闻言立刻低声回应: “府尹真是明鉴,这个王必是两年前曹操求封兖州牧后,派来朝廷谢赏的使者。当初曹操求封的时候,是荀彧来的,到长安时还是王允当政。 荀彧带着任命回去之后,曹操大喜,派王必带了重礼再来,结果就是李傕当权了。把使者扣了,后来辗转在朝廷做个小官。这王必在京师时,渐渐跟本地望族韦氏交好,这次可能是韦氏、杜氏这些京兆世家派来投石问路的。” (注:“府尹”作为正式官职,要宋朝才有。汉末对郡守敬称都是“府君”,但京兆尹与河南尹是特例,可以被敬称为“府尹”) 李素当然不知道这些历史细节,点点头表示了解。 但事实上,这背后还另有曲折,那得开了上帝视角的人才明白,因为中间牵扯了好几道蝴蝶效应弯弯绕: 原本的历史上,王必作为曹操使者,到长安时赶上李傕乱政,也确实有被扣留的风险,但是被黄门侍郎钟繇向李傕劝谏。 跑偏的1618 钟繇说“曹操在是否尊奉长安天子的问题上,态度与二袁不同,袁绍想拥立刘虞时,曹操还表示反对。所以虽然曹操与西凉军有成皋之战的仇恨,但只要他尊奉长安的天子,将军就有希望拉拢曹操制衡袁绍”,李傕觉得钟繇这番话非常有道理,才放了王必回去。 而历史上钟繇之所以后来在长安旧臣当中,最被曹操信任。曹操奉天子之后,钟繇能成为关中地区的一把手,也跟那时候钟繇就跟曹操搭上线有关。相当于钟繇从192到195年,就一直通过王必跟曹操有联系。 但现在这一切都变了,钟繇192年的时候就被王允作为宣旨天使派到南郑册封刘备,没赶上回长安,李傕就杀了王允。钟繇都不在了,当然没人劝李傕放了曹操的使者,所以也就连带蝴蝶效应被扣至今。 盗皇 繁华三千水留天 不过,李素好歹是通过邓芝的解读,知道了王必背后还有些什么人——其实李素想查还是很轻松的,但关键他前阵子不是忙么,一直忙着救灾没心思怼人。邓芝帮他都把黑材料整好了那就最轻松了。 …… 王必又说了一些义正辞严但不切实际的话,但有了刚才蔡邕的定调子,显然这些建议都是没用的。 但还别说,王必最后摆出一副“我这个官可以不做”的姿态,恳求李素一定不要滥用民力,应该考虑“挖渠修翻车等等举动,何时而止”,该定个明确的时间表来,这一点听起来还是挺有道理的。 李素是对事不对人,刘备也是一切以有利于保存百姓为宗旨,最后亲自首肯了这一点——因为修水利这种事儿,毕竟是让老百姓多干活,重体力劳动会导致食物消耗加快。而干旱久了的田地,有些是注定今年的收成抢救不会来的。 比如要是五月底六月初,还没灌上水稍微给庄稼缓口气,那么六月中旬到七月底之间,你修了也只能明年用上了,今年的已经彻底旱死了。 为了让老百姓少吃几口,李素这个计划确实最后需要评估一个踩刹车的时间。倒是治理蝗虫不用踩,要一直坚持灭蝗,因为那个是灭一天就有一天的好处。 李素听刘备都开口了,连忙答应:“大王所言甚是,这点臣也料到了,只是之前忙于勘察,一时还没顾到这一点。臣以为,就以六月初十为限,臣让各县乡勘测旱情与田中庄稼现状,如果到六月初十还没灌上的,基本可以判定彻底旱死了,今年没必要救了。” 王必前面说了八成不着调的话,被驳斥了一通,最后总算是找补回两成说对的地方。 而刘备和李素,暂时都还没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或者泼脏水。见王必服输,就把这一条先过了。 交流好书,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在关注,可领现金红包! 李素观察王必前后举动,暗忖:这人是不是见李傕死了,所以还想回曹操那儿去,觉得在长安这边的这点小官不用珍惜,故意顶撞上官又不至于犯罪,好趁机得个美名被罢官遣送? 不过,他暂时也没心思多提防这种小角色的内心戏,反正也不是什么人才,跑回曹操那儿也没多大危害。 后续,又有几个负责民政的官员,就目前救灾执行过程中遇到的问题,稍稍针砭时弊了一下,李素也就事论事,该整改的就整改,该驳回的驳回,在刘备蔡邕面前处理得井井有条。 约莫聊了大半个时辰,会议也过了大半,旱灾治理的事儿都讨论完了,终于轮到大司农张义出场,这次主要是攻击李素的灭蝗政策。 张义先说了一些“敬天法祖、修德以熄天怒,待蝗虫自灭”的废话,这也不能怪张义无知,实在是这个时代的士大夫确实不懂蝗虫的科学原理。 李素当然要继续驳斥,把蝗虫的习性、往年别人灭蝗为何不成功说清楚,尤其是强调“前人灭蝗越灭越多绝不是得罪了天,而是方法不对不科学”。 所以,李素拼命强调蝗虫三个月繁殖一代的特性,加上现行的利用蝗虫趋光性、夜里在田间焚秸秆火堆吸引扑蝗的效果——这些策略,唐朝人就开始用了,姚崇灭蝗也是这么灭的,李素受限于技术手段,当然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张义说技术问题败下阵来,就开始强调“上天因为灭蝗而降下的天谴”。 张义也不跟李素说,而是转向刘备:“大王,自从五月灭蝗以来,臣也派人各郡县查访民情。京兆尹指使城旦军、战俘并安定、北地二郡贫苦流民扑蝗,还让他们烹食蝗虫果腹,至今中毒而死者已有数百,这还有没报上来的,要是全算上,过千都有可能。 而蝗虫之毒性飘忽不定,有些人扑蝗不卖力,食蝗亦不死,有些战俘卖力扑杀,食蝗亦多,须臾暴毙,此非天谴而何?” 张义显然也是真心做过功课的,还呈上了各县上报的食蝗死者情况描述。 不过,这份东西,其实不光张义那儿有,李素也有,甚至连统计的方法,都是李素要求的,比如出现死者,一定要上报死者吃蝗虫的烹饪方法、吃的是哪种蝗虫。 既然李素也有做功课,他当然可以轻松反驳。 李素对刘备奏道:“大王,此事臣尽有所知,已经竭力避免,并且总结了蝗毒的特性,只是京兆尹与户曹派往各县各郡的文吏责任心、能力参差不齐,难免有宣讲贯彻不到位的,我已经着令邓芝统计备案,秋后会根据执行力酌定各县治绩。 蝗虫一物,本毫无毒性,最多只是有些不洁的虫卵、细瘴,加热即可解毒。蝗虫由伏蝗变为飞蝗后,毒性略增,但也是可以消弭的,一般我们昭告各县,伏蝗够饥民食用之时,可尽食伏蝗,将飞蝗焚为灰烬,伏蝗实在不够,依然要饿死人,才推荐吃飞蝗。 […]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txt-第365章 衆正盈朝豈能用宦官的發明!推薦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诶,你们这是干什么!大灾之年过分了啊。京兆百姓还在深受干旱之苦,我身为京兆尹,理当以身作则、节约用水。这种池子要它何用,抬走抬走! 什么?是钩弋殿拆除的时候多出来的不用也闲着?那我也不用!先搁在一边吧。难得你们赵将军有心,罢了,你们几个,帮本官把那个铜花洒装起来。本官今年与百姓同甘共苦,在长安期间只洗淋浴不泡澡!用完的水还能在园子里种菜。” 刘妙和锦瑟坐在马车里,微微掀开帘子,没有下车,直接驶入内院。看着李素在侯府侧门内的这番表态,小姑娘们心中也是颇感好奇: 本书由公众号整理制作。关注VX【书友大本营】,看书领现金红包! 居然还有看到郫侯不泡澡的一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关中今年的灾情,得严重到什么程度哦。 京兆尹府门口当然不会有普通百姓走动,但路过的官员还是有的,不时有个别官员微微指点,窃窃一笑,倒也半信半疑。 这里并不是府邸的正门,因为正门只能走人,有台阶,不能进车。侧门才是给车子和送货的人走的。 李素也不可能亲自在正门口玩这出,那样就太假了,他明明是真心自律,都会被人当成作秀,侧门就演技自然一些。 李素这辈子的做派摆在那儿了,你要他完全过苦日子,别人也不可能信,充其量只能是做到“不浪费”。 打发走了送礼的人,李素才注意到刚才进府的几辆马车,知道是家里带的婢女仆役们来了。这些人到了,基本上也意味着蔡邕刘巴和其他文官也到了,李素知道自己即将进入新一轮的忙碌,就准备先偷闲问问家里人的情况。 回到后堂花厅,李素迎面就见到锦瑟绣瑟还有几个无名美婢迎上来敛衽行礼。 李素也不跟她们客气,他毕竟戎马倥偬也四个月没见女人了,直接一边一个搂腰沾点小便宜,逞逞手足之欲,反正都是自己家里的,客气什么。 锦瑟微微哆嗦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绣瑟没有思想准备,加上年纪更小,一直很僵硬,李素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觉得触手之处僵硬,自然而然就放开了一侧。 锦瑟脸色桃红,勉强保持住神思清明,摇摇欲坠地吹气低语:“我们跟妙姐一起来的,不要失礼了。” 李素这才注意到,屋里还坐着一个呢,正是刘妙,他立刻自然而然松开手,跟刘妙拱手道好,刘妙也起身敛衽:“见过李兄。万年县残破,府邸修复也靡费过多。大灾之年,小妹向皇叔请示了,就住长乐宫西角,日后还能时长走动,李兄不会嫌弃小妹做了不速之客吧。” 李素:“公主客气了,公主肯体恤百姓之苦,也算我辈同道。你们是跟蔡司空刘司农一起来的么?” 锦瑟帮着回答,一边已经在那动手斟茶:“那是自然,兵荒马乱的,大王派了两千骑兵护送车队。那么多文官、谋士、幕僚,可容不得闪失。我们当然也跟着一起,好有护卫照应。” 如今还算是战时状态,李傕郭汜之前战败逃散的叛军,形成小股山贼流寇,一年内都不一定肃清得完。加上旱灾蝗灾,那些流寇也没吃的,肯定要劫掠百姓。所以走陈仓道千里而来,肯定要带大队兵马保镖。 “岳父和刘巴到了,我这儿也算轻松一些。大司农张义这几天义正辞严、驳斥我的抗灾举措,还有好几个有气节没见识的腐儒,也跟着起哄。 要不是岳父这个司空没来,大王只能先压着,不想落下个任人唯亲专制朝权的恶名,否则早就让我跟他们明车明马掰扯清楚,谁理亏谁滚蛋。现在人到齐了,总算有得忙了。” 刘备要处置那些妨碍抗灾的民政官,当然是手到擒来,但他毕竟要表现自己跟李傕完全不一样,所以得走走程序。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蔡邕这个司空,才是大司农和宗正、少府的直接领导,而蔡邕的司空也是刘协亲自封的、满朝无有不服。让他来做这个建议人事变更的恶人,才显得更顺理成章。 刘妙路上就觉得不爽了,此刻听李素亲口说了,不由愈发不甘心:“那些人太不知好歹了,李兄,你这样抗旱灭蝗,有什么对不起百姓的,为什么还有人指摘呢?” “你们还小,这种事儿说了你们也不懂。”李素懒得回答,因为他一会儿还要留着精力跟正主舌战呢,所以打断了话题,转而问锦瑟:“这几个月,夫人可有送信到南郑?你们启程的时候,成都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 锦瑟脱口而出:“夫人一切都好呢,就是上个月来信,末尾调侃说,先生去年冬日里做的冰,怕是都要散给诸葛家那些小姐们去做冰酥酪了。她有五六个月身子了,吃不得冰。 王妃倒是已经产后两三个月,到时候能便宜她些,不过王妃也是很快要北上的。夫人信里说,这几个月只剩下诸葛家二小姐经常走动来探望她,别的成都都不剩几个重臣女眷。” 异能大画师 李素尴尬一笑,不好接话,他当然知道,蔡琰惋惜的肯定不是冬天预留的冰留多了,而是指桑骂槐怨念他夏天都不能回去呢。 文艺女青年嘛,想丈夫也不能直接说,只能说“做了冰淇淋都不回家”! 想到温柔之处,四五个月没沾女子的李素自然有些燥热,不过刘妙这电灯泡还在,加上锦瑟毕竟之前未曾过过明路,李素也不好鲁莽。 又扯淡了一会儿,果然听到外面有人来通报,说大王要来访,而且还有大司农和其他几个“汇报抗灾意外情况”的官员,要一起在大王面前议事。 刘备也很给面子了,没有把李素召去北宫陈奏,而是直接莅临京兆尹府议事,颇有赵匡胤雪夜访赵普的意味,另一方面,也是显得更加开诚布公。 因为如果到宫里辩论、澄清事实,看客就更少了,低级别的官员都进不了北宫。 李素连忙正了正衣冠,吩咐锦瑟:“你们好好伺候公主,我去处理公务就来。” 刘妙不甘心,假装陪锦瑟坐了一会儿,又硬要去前厅后门屏风处偷听。锦瑟地位低微不好拦,只是知道刘妙知道轻重,告诫她别出声,光听听也就罢了。 听雷2 庞晓峰 …… 李素起身来到正堂,见过刘备和蔡邕,请他们二位先客座,然后才招呼其他人。 刘备也不玩虚的,直接指着下面一群人,说道:“李素,大司农与雍州户曹从事等,近日多日奏报你抗旱灭蝗时独断专行,孤今日为你们双方做主。你们也是,有什么说的,今天当面辩驳。” 刘备很少直呼他名字,可见这次是要建立公信力,以示绝不偏私,谁对听谁的。 李素当然也要配合,所以一副跟刘备公事公办的表情:“大王尽管让他们畅所欲言,臣深知抗旱近月,挂一漏万,难免积弊。” 一群来访官员就先齐刷刷看向大司农张义,但张义似乎并不打算先说,于是就有别人先试探。 当然了,没有人是傻子,现在大家都知道刀把子在刘备手上,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敢对李素有人生攻击,就算奏请,也是借口传达下情、让李素知道“民怨沸腾”。 稍稍冷场之后,一个担任雍州户曹从事的秩六百石官员率先出列,此人名叫王必,诚恳地对刘备和蔡邕说: “禀大王、蔡司空,近日,京兆、扶风多有民间豪族抗拒大兴土木,请愿,以为大灾之年当与民休息,而广造翻车之法靡费巨大,未必能在灾年就收回投入,宜缓之。臣深入体察民情,也觉确有多处受翻车之害,不如罢其徭役,只浚挖灌渠。” 刘备明明知道肯定是李素有道理,但他还是公允地问:“京兆,此事如何解释?账目可经得起勘验?” 李素拱手:“广造翻车与挖掘灌渠的徭役开支,皆列有明细账目,按照挽救单位面积田亩庄稼的收效来看,翻车并无不利之处,两者开支基本相当。 而且纵然翻车成本略贵,但其应用更为灵活,还可以用在水量巨大的河边、不宜直接开挖河岸之处。因为那些地方直接开口挖渠,容易造成决堤风险,来年丰水时或有涝患。” 李素这番话说得很清楚,从中可以看出翻车的成本确实稍微贵一点,但有些场合也只适合翻车。 […]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ptt-第358章 先當幾個月京兆尹過渡一下讀書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话分两头。 刘备、诸葛亮、荀攸在后方为攻城战的施工准备做部署、为长安城里至今为止的损失找历史负责人; 与此同时,李素带着赵云和典韦,自从四月二十二日清晨启程东进,经过两天多的跋涉,也抵达了弘农。 他是二十四日午后把求见的表章递进去的,然后皇帝宣布明日一早接见。 长安到华阴就有二百二十里,华阴到弘农还有一百五十里,所以李素一共赶路了三百七十里。 哪怕是骑马,两三天时间跑那么多路,已经是很赶了。他又不是逃命狂奔,没必要再快。 来的路上,为了防止李傕军的流散残部为害,毕竟这地方几天前还是敌占区,所以李素带了八千名骑兵随行保护,包括五千名胸甲铁骑和三千名皮甲弓骑。 反正攻城战用不到骑兵部队,闲着也是闲着,李素就带着赵云马超典韦一起来见见世面,顺便也吃点段煨的粮草,减轻骑兵部队滞留关中的军粮压力。大灾之年,能省一点是一点,八千骑兵来回吃个七八天,也不少粮食了。 不过,到了潼关之后,绝大部分的骑兵就被挡在外面了,因为潼关以东从来不算李傕的控制区,而是段煨的传统势力范围。最后一百五十里,李素只带了一千人随行,而且到了弘农就要让这一千人在城外扎营,他只带数十亲随进城。 而最后的接见,被安排在临时的行宫内。要进行宫,李素一个卫兵都不能带,得是写在刘备朝见表章上的人,留了名的,才能面圣,所以只有李素加赵云马超典韦四人。 至于这座行宫,其实原本是一座没有修完的王府,也就是刘协已死的哥哥、废少帝、弘农王的王府。 刘辩被废为弘农王之后,理论上是要就藩的,但董卓当时不放心他脱离控制,所以一直押在雒阳。但朝廷礼法不能废,不管刘辩去不去弘农,弘农的王府都得选址开始营建。哪怕是草草应付一下不造完也没事儿,但不能完全不造。 没想到,这座半成品的王府,风吹日晒了三四年,最后居然被刘辩的弟弟逃亡路上暂住了。很多地方还没装修,但也没办法只能先凑合用。 二十五日一早,李素就按照卯时三刻上朝的节奏,带着三名同去的武将去行宫。 在行宫门口,赵云三人当然都要解剑脱鞋,他们可没有“剑履上殿”的待遇。 李素也跟着脱鞋,但拿起挂在腰上的佩剑,要跟宫卫人员解释。 那名宿卫的骑都尉,是董承的下属,不了解情况,直接把手按在自己剑柄上,威严地要求:“请右将军解剑!” 李素:“此乃权摄汉中王奉表中提及的斩蛇剑,此番要面呈御览,待长安城破,便送回太庙高皇帝牌位前供奉。陛下昨日回谕是答应了的。” 这把斩蛇剑是四年前、李素送刘协的姐姐万年公主刘妙就藩时,路过长安,长安太庙“白虹贯月”飞升到李素船上的,李素就带回去给了刘备存着。 现在刘备打回长安了,这把剑按说也要放回太庙,到高皇帝的牌位前面供着。但于情于理应该跟刘协说一声,看完还是要拿走的。 稍微纠缠了一两分钟,董承听到外面议论声,亲自出来,代表皇帝表态,那名骑都尉才放行。 如此一来,两旁卫士架戟之类的通过仪式也免了。李素也正好不喜欢那种折腾,四个人一把剑,终于来到正殿上。 …… 刘协看到李素觐见时,也是心情略微忐忑。 刘协这辈子至今,还没有见过刘备。因为刘备虽然在灵帝末年当过一阵子京官,在暂代九卿之一的宗正(但当时刘备资历不够,不是正职,只是副职代理正职工作),不过那时候刘协才八岁,而且只是陈留王,压根儿没机会与闻外朝之事。 不过,李素他是见过的,赵云也见过,是五年前十常侍之乱的时候。 当时他九岁,从雒阳南宫的温德殿逃到北宫德阳殿的复道上,跟着何皇后与万年公主一起跳楼逃生,只有十四岁的大哥没敢跳。当时是赵云接住了他,所以赵云对刘协也算略有救护之恩。 基于这层旧交,哪怕知道李素和赵云现在肯定是更倾向于直接忠于刘备,刘协对这两人还是比较嘉许的。而典韦马超就完全没露脸,只是普通外将了。 刘协想了想,居然使用了一种套近乎的开场白:“卿别来无恙,朕五年没见过你了吧。记得母……母后托你送皇姐就藩,如今她还好吧。” 提到何太后的时候,刘协措辞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喊母后。 这是因为去年的时候,他举行了元服之礼。 所谓元服,就是成年礼,按说要十五岁才举行。但皇帝要娶妻就得先元服,所以193年朝廷打了个擦边球,提前给刘协元服,然后立刻把伏寿和董贵人娶、纳进宫。 然后按照元服后的规矩,三公就议定他的生母王美人尊号,也追为“灵怀皇后”,跟何后的“灵思皇后”并列。而王美人当年是被何后鸩杀的,把刘协养大的董太后也是疑似被儿媳何后鸩杀的,刘协翅膀硬了肯定对何后心里有所芥蒂,继续喊母后有点疙瘩。 李素有些猝不及防,他是真没料到皇帝的开场白这么卑微求和,连忙逊谢,说了些场面话:“蒙陛下关切,臣自数年前,将万年公主托交其叔、权摄汉中王备抚养,居住王府,并无缺漏。其余臣并不敢窥伺。” 在皇帝面前,哪怕称呼刘备,也得说名字。但是刘备跟皇帝同姓,所以姓可以不说。 【收集免费好书】关注v.x【书友大本营】推荐你喜欢的小说,领现金红包! 此间剑仙 普通的凡人 他很快结束了客套,然后引到皇帝切入正题。 刘协也不想这么说话,只是投石问路确认刘备阵营诸将的态度,看他们都还很尊君,估计不会干出僭越的事情,才松了口气,追问:“皇叔此番讨伐贼臣之后,又作何打算?” 这是此番面圣的关键,皇帝很担心刘备要控制他,可要刘备吐出到时候浴血奋战攻下来的长安,也是不可能的。 退一步讲,就算刘备把长安让出来,周边右扶风安定郡都是刘备的地盘,长安根本无险可守,刘协回长安住也不放心啊。 秦之四塞,刘备都在塞内了,随便想拿回长安也是易如反掌。 另一方面,李素之所以卡着现在这个点进贡,也是不希望皇帝狮子大开口。要是长安已经拿下,那皇帝还好糊弄过去,让人觉得“长安收复很容易,让刘备还回来也没什么”。 但现在还没攻下,而且无论怎么看李傕都是带了几万死士,想要临死前多过一年半载最穷奢极欲的好日子。要指望刘备继续出力辛辛苦苦拼命拿下这么一个硬骨头,刘协怎么好意思开摘桃子的口? 权衡之后,刘协主动提出:“长安本就是董贼所迁,本朝税赋,历来多出关东,董贼擅权以来,四五年间,百官及北军俸饷,皆出关中百姓税赋,及贼军劫掠,关中士庶早已不堪重负。 朕不忍害民,欲东归雒阳,劝说各方诸侯按税赋捐派旧制、酌情减免,供奉朝廷,卿以为可取否?皇叔可愿如此?” 李素拱手:“陛下圣裁,为臣者岂敢妄评。何况陛下爱民之意,足显仁厚。不过当年故卢尚书劝阻董贼迁都时,就曾谏言‘天下动之至易、安之至难’。 董贼与李傕郭汜相继祸害三辅、畿内,累计残灭人口何止二百万。不知陛下如今东迁,是要连当初被强迁来的百姓一并东归河南尹,还是……” 刘协知道这是李素要“诤谏”了,连忙表态:“故卢尚书所言,真金玉之言也,卿之引述,也足以为鉴。士庶既已在三辅安家,而且关中田土也足够百姓分种,不可再劳动其回归畿内。至于百官……百官近况如何?” […]

精品玄幻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浙東匹夫-第357章 荀攸的堵漏看書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刘备回营之后,关羽、荀攸等高级将领和谋士,也免不了过来商讨军情、说下今日新观察到的敌军近况,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计划调整的地方。 刘备当然也知道分寸,就把诸葛亮跟他讨论的、转述自李素的战略考虑,跟心腹们商量。 阴婚不散 荀攸听了之后,也是颇为赞叹,表示他一开始从纯军事角度考虑,确实也想调整计划,倒是李素的考虑更加深远,把政治军事结合起来算计了。 夸完之后,荀攸灵机一动,不着行迹地叹息了一句: “右将军真是用心良苦。听说当年雒阳勤王之时,他也教过关将军赵将军不少注意事项,才没让杨懿火焚雒阳的危害变得不可收拾。此番,他处处想着保护百官百姓、宗庙社稷皇家宫室,也是不易。” 荀攸说这番话,也是想跟李素进一步搞好关系,也是为那天他自以为“看穿了李素可能想故意借刀杀人”的胡乱脑补做个挽回。 一方面,是因为最近几天他确实看到李素的很多安排,是确实在保全百官百姓,不像是搞清洗的人的姿态。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抵达长安日久,荀攸把前因后果捋顺,意识到“当初就算李素劝刘备更加穷追不舍咬住李傕,也阻止不了长安城内的第一波清洗和皇帝的出逃”。 因为倒果为因来看,历史已经证明,李素当时的用心是“以董承想勾结段煨劫驾”来“陷害”段煨、逼迫段煨出于畏惧与李傕翻脸。 但事实上,最后的结果证明李素这不是“诬陷”,董承真的这么干了。 所以调用一个现代刑法学的概念,李素只能算是“因为具体的犯罪对象在行为时不存在,而导致的未遂”。 说人话,就是李素怀着诬陷的主观动机想诬陷逼反段煨董承,但因为董承真的恰好主动就想这么干,导致李素的诬陷事实上应验、客观结果没有可侵害的“清白法益”,所以诬告未遂成了真告。 既然如此,董承段煨的案发和行动,肯定比李素的反应更快,所以李素无论怎么快,都无法快过董承,那么李素也就从始至终不应该对长安城里“因为追杀李傕拖延而多死的那些人”负责。 这个锅百分百是董承的啊。 如此一来,荀攸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在临泾县那一天,晚上找李素摊牌,变得有些傻了,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装糊涂呢。现在反而变成了“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让荀攸很想弥补修复,也彻底消弭李素在刘备那儿可能的“拖延坐视借刀杀人”嫌疑——虽然刘备现在心无旁骛,还没有对李素生出这种猜疑,但未来时间久了,回忆起来,未必不会往这个方向想。 结果,今天他听到刘备转述了李素那么多“功在社稷”的巧妙安排,荀攸觉得弥补的时机来了。 从刘备那儿回来之后,荀攸思之再三,决定晚上请段煨来喝两杯。 段煨作为降将,虽然还是平东将军,但对荀攸也不敢小觑,有请客就来了。 荀攸酒过三巡之后,摊牌对段煨说:“段将军,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这几天,我静下心来,算了一下李傕败退这些日子、长安各方的举动、先后因果。 贵部梁兴的举动反应,着实是迅速,可喜可贺啊,能够逃过李傕清算的屠刀,把几千贵军的嫡系残部撤回潼关。他反应的时间,居然比李傕的兵败使者都早到,如此说来,当初你和董承合谋救驾,是真的了。” 荀攸当然不知道段煨有没有在决战前就派遣密使梁蒙、提前警告梁兴带兵逃离李傕控制。 但是荀攸可以知道,要么段煨派了密使通知梁兴跑,要么就是段煨真跟董承早有勾结,李素的所谓诬告根本不诬。这两种可能性里,必然有一种是对的,不可能两种都不存在。 荀攸不确定的只是这二选一里究竟选哪一个。 他这个问题,就把段煨逼得必须二选一承认一个了。 段煨也没想到,当初他派出使者保存实力的举措,最后会发展成这样,所以段煨也心烦着呢。 见荀攸把话挑明了,他也很希望荀攸教他,“我究竟应该二选一承认哪一个,承认哪一个对我自己长久来看更有利”。 “还请荀参军教我。”段煨琢磨了一会儿,也懒得动脑子了,他见左右无人,知道荀攸肯定是想点拨他,索性就直接问了。 荀攸面无表情地僵硬一笑:“这事儿,做了什么就是什么,怎么叫我教你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分析一下,各种做法的利弊。 过去那些纷乱,无非是两种可能:一个就是将军与董承合谋,直接明确目标就是要救驾去华阴。右将军通过费诗给你的书信,只是恰好点破戳穿了你,逼得你在泾原战场上也不得不提前倒戈。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董承对将军也有所保留,没有全部和盘托出。将军在被李傕调离长安时,只是跟董承松散地守望相助,让他帮你照顾一下你留在京兆的部队,免得被李傕图害吞并。 只是董承利用了将军对他的信任,所以将军才被裹挟到了冒险救驾、让陛下舍弃宗庙百官独自逃生的境地之中。当然了,这也不是坏事,毕竟陛下安全了嘛。 但这事儿有没有可能做得更好、如果陛下不走李傕会不会狂性大发到这种程度造成如此损害,都无法假设,所以将来难免也有求全责备之人嚼舌头……” 段煨听到这儿,已经意识到,承认被董承利用,似乎比承认跟董承高度同谋,要更加划算,至少也更加有利于他在皇帝和刘备之间左右逢源,谁都不得罪。 当然了,在皇帝那边也要稍稍小立一点功,因为只要他不说自己是全程同谋,“救驾之功”上他只能是次功,董承才是唯一独占大头的首功。 但段煨是个趋利避害的人,在皇帝和刘备两股势力面前,前者那儿功稍微小一点、换取后者那儿完全不得罪,也还是划算的。 就好比选项A:刘协关系+10,刘备关系-8;选项B:刘协关系+5,刘备关系不变。 对求稳保住自己既得利益的人来说,当然选B。 段煨立刻回答:“我当然是忠于陛下,也跟董承将军关系不错,守望相助。不过在救驾这事儿上,我是真不知道,被他调用了我的人马。” 荀攸:“那不对吧?如果你不完全知情,为什么梁兴偏偏会在李傕的急报兵败的密使回京之前一天,就突然跟着董承动手?梁兴和董承不可能比李傕的使者更早预知李傕要兵败。” 段煨一咬牙:“是我在费诗费从事到我帐中游说后,当晚就派出了密使给梁兴!但我的密信只是让他寻机自保,跟董承守望相助保存实力。后面都是董承利用了我的信任。” 荀攸终于笑了:“既如此,何不早说呢,段将军,我觉得你明天还是找个不着行迹的时机,把这些话跟汉中王说一下。你没有什么错,只是想保存实力而已,人之常情,汉中王不会往心里去的。 反而你掖着不说,将来大王自己察觉到了,反而不美。如果你觉得自己口才不便,找不到恰到好处的开口机会。明日中午你来中军大帐蹭饭,我也会在的,我帮你制造开口的机会,帮你挑起话头。” 段煨松了口气,明明是互相帮助,却还觉得自己欠了荀攸老大一个人情:“多谢荀参军为我这点小事费心!” …… 次日中午,段煨果然如约去了刘备军营,找的是个汇报围城部队部署的借口。 杀戮干坤 剑雪 刘备也理所当然地留段煨一起用饭,荀攸恰好也在与闻军机。饭桌上,几人就聊了起来,荀攸非常巧妙地帮段煨捧哏,不着行迹说到了“梁兴能跟着董承一起跑掉,真是运气好”。 […]

精品言情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笔趣-第350章 有驚無險閲讀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李儒带着董承的兵符印信走了、去接收他的部队之后。 董承本人依然很沉得住气,假装唉声叹气地把饭慢慢吃完,还多问膳房的人要了两壶酒,假装喝闷酒,跟梁兴一边吐槽些“官运不济”的牢骚话。 喝得有点失仪了,也约莫过去了半个多时辰,大约酉时过半、临近戌时,他才仗着酒意要回府。 刚刚走到石渠阁偏殿门口的回廊上,自然有人过来劝说,正是宿卫宫禁的李暹亲自带着兵阻拦:“董国舅请留步,李侍中走时吩咐了,他没回来之前,请国舅安坐!” 董承斜着醉眼,怒气恰到好处地说:“混账!你当还是董卓之时,胡乱让外人夜留宫内不成?李暹,你别跟我充横,你伯父是朝廷柱石,那没得说,咱敬畏他。你爹就不过是暴得发迹,搁一个前遇到我都不敢托大,何况你来! 这次郭骠骑会随李车骑一并回朝,人家是在陇西立了大功的,到时候你还是收敛些好!咱西凉诸将的事儿,从来都是商量着来的!你放肆下去,不怕郭将军将来借故立威么!” 李暹不太懂官场斗争,被董承这个拉裙带关系的老油条一忽悠,而且是看似喝醉了酒后吐真言,还真被懵住了。 將軍 有喜 确实,如果李傕手下的人,如今为了稳住恐怖统治,做得太狠了,将来郭汜回朝,骠骑将军与车骑将军同列,这一世的李傕还没加大司马,无法彻底压住对方。 就算郭汜自己是个老粗,不懂政治斗争,但要是到时候有心人到郭汜那儿告刁状,教唆郭汜“找个李家人里之前做得太过分的、把柄确凿的,杀鸡儆猴立威”。那李傕还真不一定保得住。 政治斗争嘛,都是一张张筹码牌的交换,前一阶段咄咄逼人进太多了,说不定就要后退示弱一下寻找平衡、安抚住政敌的情绪。 以李傕的阴险,要是真到了那时候,说不定不屑于推出去一个在西凉阵营内都仇恨值很高的便宜侄儿平官愤。反正他侄儿多,而且侄儿个个因为他得封列侯,这辈子早就值了,就算死了一个,其他侄儿依然会看在侯爵高官的份上死心塌地为李傕卖命。 董承貌醉,心里却清楚得很,把李暹的那一丝色厉内荏看在眼中,继续恰到好处地吐槽:“我又不是李文优一走就急着出宫,他都走了有……个把时辰了?他自己办事拖拖拉拉,要是他一夜不办完,我就要留宿一夜不成?你当我想走?今日本就是被他搅合才进的宫,还不是喝多了不舒服,留在宫里君前失仪,嗝——” 说着说着,董承气愤地打了一个酒嗝。 最后这番演技恰到好处,让李暹意识到:人家董承也不怕,也不急,就是纯粹遇到糟心事儿喝多了酒,临时起意想走。而且今日之会,最初是李儒提出的,董承都不知道李儒要干嘛,他哪能再有别的事情预做准备? 而且董承是国舅,留宿宫中也就罢了,梁兴可是个老粗,留下也不叫个事儿啊。 犹豫挣扎之后,李暹决定还是放行。 “既如此,董国舅回府歇息便是,来人呐,派一队人马分别护送董国舅回府、梁校尉回营!”李暹一挥手,做了这个后来让他后悔到死的决定。 董承依然保持着演技在线,临走才想起是不是要去陛下那儿告别,然后才得知陛下已经就寝了,才没多此一举,有条不紊踱着醉步走了。 李暹也留了个心眼,送董承出宫前,还到刘协寝宫问安,但听到了里面董贵人的声音,董贵人还从屏风后露出脸来让他小声,李暹这才没有再问。 …… 而真正的刘协,刚才已经在名义上就寝之后,就偷换着跟送寝的宦官离开了。 出寝殿的时候,他穿的是宦官的服色,然后再混回石渠阁,换了董承侍卫的服色和铠甲,还穿了加高的木靴、黏了胡子、里面多套了两件厚衣服,掩饰身体的瘦小。 如今是四月中旬,天气已经稍稍有点热起来了,刘协这样装扮,用不了太久就会满头大汗,但好在出宫门的那一刻还是熬住了,没有露出破绽。 “多亏国舅机智,不然今日朕何以脱离虎口。以李傕之残暴,皇叔攻城之时,定然是会以朕相胁的,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不知国舅今日是如何让李儒许久都没能接手你的兵马的?”刘协一直驰马回到董承府上、李暹的监视卫兵都被支开之后,才算松了口气,语气悲戚地跟董承诉苦。 董承苦笑:“我入宫之前,让麾下都尉、司马尽量拖延,如遇李儒刁难不要与之正面对抗。不过,现在恐怕大部分兵马也已经被他控制了。咱府上的亲卫没被调动,应该是李儒还没接收完我的本部人马,也就还没波及到梁校尉的兵马。 咱立刻悄悄去东门,能开门就开门,不能的话,只能寻我军心腹还守卫的墙段,放吊篮坠下城去了。” 刘协还算聪明,想了想:“若是从城头放吊篮坠下去,马匹怎么办?” 董承:“到了城东大营,自能再从梁校尉营中获取马匹。” 一行人稍稍修整,又换了一遍衣服,这次刘协没必要再穿太厚装大人,然后一伙儿全部不走寻常路逾墙而出,夜色中一番千辛万苦,戌时末刻总算折腾出城、到了梁兴营里,凑了五百骑兵护送,一人双马换着骑,直奔正东面的华阴而去。 天亮之前,他们可以抢先打三个时辰的时间差。 梁兴留下了两个别部司马,执掌剩下的步兵,徐徐而行,另有一个别部司马,没让他走,而是留在营里,允许他投降李儒,到时候只说“不知道其他战友去哪儿了”。 因为要是全走了,万一李儒提前开城门来收编梁兴的人马,发现梁兴也提前跑了,肯定会提前追击的。 五百护卫骑兵疯狂奔驰,跑到子时刘协就颠得有些受不了了。 他养尊处优,虽然五年前九岁的时候,跟着当时还建在的兄长,也半夜骑马逃亡过一次,但那次毕竟不是这种夺命狂奔,不用抢时间,没那么颠簸。 刘协咬着牙苦叫:“国舅,颠簸太过,可能换车?” 董承已经是派了一个身体轻盈马术不错的亲兵跟刘协共乘一骑,好扶着刘协让他不太累,也不至于掉下马来。但仓促要找车,还是足够结实、能跑得快的车,那是实在找不到了。 末世重生之黑暗国度 董承只能劝道:“陛下!如今是生死之际,还请陛下忍耐,这样吧,给陛下的鞍再加两层垫子,马镫也加一套铁的可以踩着,减少坐在上面的吃力。陛下,骑马是用腿夹住马腹、双脚在马镫上微微用力撑起身子的,不能全部分量吃在臀上,否则自然会颠得受不了。” 刘协马术不行,只能临时改良装备,现学现改,骑马骑得蛋都疼了,才熬到天亮。 古代养尊处优的人,突然高强度不标准姿势连续骑马赶路,骑得蛋疼甚至残疾的都不少——最有名的是宋高宗赵构,被金兀术追杀千里,疯狂逃亡,连续多日,马术还差,最后颠得蛋疼残疾、下半辈子不育,到了临安后,太子死了,他就只能过继一个立为太子,就是后来的宋孝宗。 当然了,刘协只需要骑一天一夜,还没到赵构那种连续多天折磨的程度。 …… 天亮时分,李儒收编了董承的大部分人马后,开城后继续详查梁兴的营地,才发现梁兴的人马少了很多——作业已经太晚,开城门不便,他只是派了个人到梁兴营中巡视查问。天太黑又看不清楚,所以少了一部分兵力都没发现。 这种事情,隔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亮才知道,也不奇怪,不算多大的失职。 但随之而来的,是李傕的通报段煨叛变、前线大败的密使,也终于抵达了长安,李应接待了之后,大惊失色,再次把李儒找去。 一番手忙脚乱后,李儒立刻派人去董承府邸拿人,发现只剩了些不值钱的仆役奴才。他又意识到不好,连忙进宫求见,才发现连皇帝都找不着了。 李儒大怒,拔剑一剑杀了掩护皇帝逃跑的董贵人,跟李应一商量,一起带兵去追。 他们调集了长安城里几乎所有的骑兵追击,但到了东门外时,又有一小波骚乱,似乎是梁兴营中剩下的士兵,此刻才被告知皇帝已经跑了、李傕不再代表朝廷,很多士兵一哄而散。 […]

熱門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愛下-第347章 長安疑雲讀書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杨弘见袁术的语气神态终于爽朗了一些,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他那条临时想出来的、用来推卸塞责的三脚猫计谋胡乱说了: “主公,我以为,咱既然担心此前情报有误、被长安的某些人利用了,那咱也不如顺势反其道而行之,让派系林立的西凉军内部发生内讧!” 袁术脸色又冷静了下来,似乎是因为觉得无法想象具体怎么做,也没那么期待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沉着脸问:“哦?是么?具体怎么做?” 大家好,我们公众.号每天都会发现金、点币红包,只要关注就可以领取。年末最后一次福利,请大家抓住机会。公众号[书友大本营] 杨弘:“既然此前我军得到的‘长安空虚’的情报,有可能是假的,或者是引诱我军进攻的,那就要看这个假情报有可能是谁放出来的——刘备离得太远,不太可能是刘备放的。 那么就得从这个假情报放出后,谁受益了来分析。凡是长安城内西凉军那些原本非李傕嫡系的将领,只要是在我军进攻后权柄大增的,都有可能是放出假情报的人。 我们虽然算不出具体是谁,大不了就多猜疑几个——明天派些死间,从峣关两侧山险之处翻山偷越,带着送给杨彪、段煨、董承、张喜、皇甫嵩、皇甫郦的密信,责问他们为什么此前情报有误、答应好的里应外合没有发动。 纪灵此败之后,也不算白白损失,至少打探出了目前峣关当权的守将换成了李别,听说这李别是李傕的侄儿,那是最不可能背叛李傕的,所以李别不可能是其他派系的人。 到时候,我们联络内应的死间,故意让李别的人截获,也不管到底截获多少、截获其中哪几封,只要每一封书信内容都不尽相同,前几个仓促之间总能骗到。 等李别截获得多了,发现是我们的反间计,恐怕也已经晚了,说不定已经杀了好几个有可能掌兵的长安其他派系重臣。那些还没被杀的也人人自危,长安城与蓝天、峣关等地的兵马不就自相残杀起来了么? 而此前试图利用主公火中取栗的人,多半也在其内,我军此策一用,定然叫那些不自量力之徒身死族灭!” 杨弘的这番谋划,看得出非常的粗糙,连情报来源都不确,他甚至都还不知道皇甫郦已经死了。因为皇甫郦是半个月前在皇宫里被秘密杀害的,没有宣扬—— 不过也幸亏杨弘好歹还知道太仆韩融已经被李傕公开处决了,否则他要是连韩融都寄,那肯定瞬间穿帮,李别一下子就看出反间计了。 而袁术在听完这个谋划之后,瞬间眉头也舒展开来了,不管这事儿是否可行,至少他听着觉得很符合自己的风格——故意记错信给内奸或者假内奸,借敌人的刀杀害朝中重臣,这事儿袁公路熟啊! 演义上,董卓掌权时期,张温不就是因为袁术一封勾结信、快递员只认识一个“温”字,结果错寄到“温侯”府上,导致张温被斩首的么。 这样自己随随便便寄寄信就能让敌人内讧乱杀的事儿,让袁术的智力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咱又轻轻松松成功利用了别人! 谁敢利用我,我就让他死!而且是被反利用而杀! “好!就依此计而行!”袁术想到美处,当即拍板。 杨弘终于松了口气,他这一番也是拼凑出来的,话赶话为了找台阶下,其实根本没多想此计的深远影响,只求眼下不被领导追责就好。 不过,坐在袁术另一侧、此前始终看戏没有发话的阎象,却相对冷静。他虽然暂时也想不出什么计策,但旁观者清,看出杨弘谋划的缺点还是做得到的。 阎象大急劝道:“主公不可鲁莽啊!此计虽然可行,而且能导致长安内讧,但万一杀戮过多,积怨太深,将来不利于主公取天下、得朝廷旧臣人心啊! 而且,无论是段煨、董承、杨彪,他们若要暗暗反李傕、借着我军进攻揽兵权,他们多半会……假借天子之名。这一点虽然我们没有抓到真凭实据,但想当然耳也是如此。 所以若用杨弘之计,万一李傕郭汜暴怒,清洗内应时不计后果,伤及陛下,岂不是给天下诸侯攻讦我们的借口!到时候他们就会说‘是袁公路的反间计逼得李傕杀害陛下’,不可不查啊!” 袁术眉毛一挑,拍案怒道:“李傕与其他诸将内讧,关陛下什么事?董卓、王允得势时,哪个没有假借陛下之名下令?那些反董、诛王允之人,无论成功失败,又有哪个不是假借陛下之名讨贼? 都反覆了那么多次了,也没见皇帝被杀。就算这次真有西凉内奸被逼得狗急跳墙而临时起意劫驾,也跟我们毫无关系!何况我听说,今年关中大旱,有些县好像还有伏蝗的苗头,种种灾异非止一端。 若是今年李傕真的暴虐弑君,皇帝年少无子,且自冲质桓灵以来,古已有三代天子是大宗绝嗣、小宗入继,且均为外戚一手遮天所立,根本不按宗法亲疏、全看外戚喜好,挑选年幼傀儡。如今且无威权外戚可定夺宗室入继法则,到时候定然刘氏诸子个个蠢蠢欲动,如此威德沦丧,此天亡汉也。 我袁氏四世三公,恩泽布于海内,天下士林仰望。古有谶云:代汉者,当涂高也。吾字公路,正应其谶。若是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光复长安、诛杀弑君国贼李傕,岂不得为天子!只要做到了那两点,那就是天意授吾!” 还别说,袁术这番话还挺有道理的。自从汉冲帝死了之后,从汉质帝开始,“前一个皇帝年少死了没儿子,谁来继任”,那就是外戚说了算,也不看谁血统更配,就看谁容易当傀儡。所以汉朝中央的继位法则权威性早就沦丧了。 东汉一百七十年,只有前一百二十年算是传承有序、没有血统亲疏混乱,从跋扈将军梁冀开始算,后面乱了整整五十年了。(要从145年汉冲帝死、汉质帝7岁继位算起) 要是现在汉献帝再死了,别说汉献帝自己没儿子,连跟桓灵同源的河间王刘开一系怕是都绝后了,哪怕找最近的旁支血统,都得直接倒退一百年以上、另找一个汉章帝其他支脉的宗室——汉章帝是东汉第三个皇帝,光武帝的孙子汉明帝的儿子,都死了一百零七年了。 袁术当然很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下,以平贼大功改朝换代。他相信只要自己走出那一步,他那个庶出的垃圾兄长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为了袁家的共同利益放弃拥汉。而且孙策跟他也不算撕破脸,说不定也会改过自新给他当臣。 要是整个东南与河北的地盘都算袁家的,再加上两京三辅之地,怎么不能算一个新的朝代? 历史上他称帝之前觉得形势一片大好,也是这么算的,把孙策袁绍的地盘都算成了袁家的,所以觉得自己非常占优。 阎象反复苦劝,也无法阻止,只好作罢——毕竟袁术这次也不是直接表示要称帝,只是表示要立扫出长安逆贼的功劳,这事儿不好拦呐。 …… 袁术虽然自大,比他哥哥还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鲁莽,说干就干,绝不优柔寡断。 加上送信的加急使者行动迅速,每天可以轻松跑出三四百里,所以袁术四月十三定的计,当天就派人送出去,四月十五一早,已经有第一批送信的死间,在翻越峣关以东的冢岭山时,被李别的巡逻队捕获了。 李别拿出信一看,心惊肉跳,连忙亲自带了一批骑兵,飞奔护送着信件回长安,跟李应商量。李别的马都是体力充沛的,报信也不用太多人,所以就带了数百骑、一人三马倍道兼程,中午就到了长安。 而此时,李傕其实都还没回到长安呢,他还要一两天的时间才到,李傕的兵败信使都还没到,也没送回“段煨叛变”的消息,所以长安城内并没有处在惊惶害怕变天的状态下。 所有人都还默认李傕郭汜有十几万雄兵、能够在正面战场上抵住刘备,董承等人也还没有举动。 李别把信一送到李应手上,李应刚一看就吓了一大跳。 “杨彪张喜董承段煨都有可能合谋劫驾?皇甫嵩不可能吧?他都老得卧病不起了,会不会是别人的离间计瞎写的?” 总裁强娶迷糊小宝贝 沫若熙儿 李别:“儿也不敢确定,不过此事非同小可,父亲一定要慎重啊!稍一疏忽,有负伯父重托。” 李应焦躁地在府衙大堂里转来转去,最后仓促决定让人先找李儒来商量。 一刻钟后,李儒接到通知也匆匆来商议,李应又把袁术寄给“内应”的责问信函给他看了,问他怎么处置。 李儒摸着鼠须想了想:“这个态拙劣了,怎么看都像是反间计……不过,袁术这人的性情,我倒是有所了解,此人不见好处不出兵,等闲也不会让纪灵刘勋等人协助刘备。他居然反常与我们死战,多半是真有内应了。 这样吧,还是由我以侍中的身份设宴,招待城外驻扎的董承,以及段煨的部将们赴宴。我是文官,宴请他们不会怀疑。将军再派小李将军带刀斧手,在我府上幕后埋伏。 如果担心没有宴请借口,就说是我要透露他们一些前方军情、就说车骑将军与刘备交战略有失利。可能还要从长安再调兵去助战,想调他和段煨的兵去,然后请小李将军驻扎弘农防守崤函,为这事儿得跟他们商量。若是董承等人这样还推故不敢来赴宴,那说不定他们真跟袁术有过勾结。” […]

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txt-第341章 看菜下飯的精髓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嗵嗵嗵……”绵延数里的战鼓一起轰鸣,阵仗还是非常宏伟的,哪怕是历战多年的老兵,都忍不住肾上腺素飙升。 刘备的益州军这几年虽然刻苦训练,但要说见实战大场面的机会,还真是不如对面那十七万西凉兵中最老的那批老兵。 但不管哪一边的士兵,都不得不承认,今天面对的这个阵仗,是他们平生仅见的大场面。此前哪怕是诸侯讨董,也没有这样双方二十六万人同一时刻、在同一块战场上扎堆奋死搏杀。 刘备,关羽,李傕,郭汜,算是在场诸将中阅历最丰富的,他们同样没指挥过这么大的决战场面。 所有人的内心,都有一股见证了历史,并且亲自参与了历史创造的豪迈感。 用李素那种文绉绉的话来说,那就是:我一脚踩进了历史的洪流,滚滚历史长河东逝水,就在我的脚下中分为二。 很快,左右两翼上万骑兵的冲锋呐喊,暂时压过了鼓声,也把李素和其他位于中军的将领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骑兵机动快,而且善于包抄,所以刘备和李傕军在接战之初,都不约而同先选择了骑兵迂回冲阵、往两翼延伸,以图绕到敌军的侧翼,获得更宽阔的阵型正面宽度。 对于李傕而言,这是教科书式的选择,没有别的办法。 对于刘备而言,理论上他还有别的选择,比如让象兵提前出场。但昨夜的军议中,李素劝他和关羽一定要憋住,沉住气,毕其功于一役,把战象威力的突然性发挥到最大,刘备也答应了,所以才依然让骑兵担任第一阵。 李素昨晚是这么和关羽讨论的:“战象的冲杀效果尚在其次,关键在于对敌军士气的震慑,所以突然性很重要。一定要等两军缠斗到了一起、一方一旦先退却就会遭到惨重的追杀损失时,才能把战象拿出来。 【收集免费好书】关注v.x【书友大本营】推荐你喜欢的小说,领现金红包! 要是双方步兵主力都还没有短兵相接、甚至隔了数里,就提前暴露了战象的真正威力,或许会导致李傕提前退却,如此一来我军就算追杀,也无法决定性重创。” 李素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大规模兵团决战,并没有多强的临阵战术指挥天赋,所以他不会对刘备或者关羽的具体指挥指手画脚,这点他很有自知之明。 但他知道自己毕竟多了那么多历史见识和中外交流的熏陶,如今这世上对于如何发挥象兵威力,国内应该没人比他强了,除非是汉尼拔重生。所以克制地给一定针对性意见,还是大有裨益的。 跟象兵无关的部分,李素就缄口不言了。 刘备和关羽,也是在考虑了李素的补充意见后,形成了今天的全局具体战术,并且跟赵云、马超也有交代过了。 皇后重生攻略 “一会儿接战的时候,如果西凉骑兵仗着人多势众、尤其是西凉步军主力人多势众战线宽,要拼命往两翼远方绕,咱也跟着拼命绕,一定不能比西凉人绕得近,甚至要不惜‘暴露出我军两翼骑兵与中军步兵主力阵型之间的缺口’。 让李傕郭汜觉得有机可乘,然后把中军步兵全部压上进行混战,到时候,云长和大王自然另有办法把看起来多得多的、阵线宽度也更宽的西凉步兵击溃。” 玄幻 魔法 小說 赵云盯着对面的张绣,一边往右翼远处奔驰、互相绕后、保持距离骑射对射,一边在心中默念昨晚关羽交代他的打法。 不要担心关羽的侧翼没有保护!不要担心关羽的正面宽度比李傕和段煨的窄!就是要让敌人觉得“冲上来混战对他们有优势”。 在可以不考虑“跟战友脱节”这个掣肘因素、彻底放飞自我后,赵云揍起张绣来当然也就如闲庭信步了。 刘备军一共有骑兵两万七千人,对面的西凉军也不过四万人(郭汜两万,张绣一万,李傕、段煨加起来一万),所以两军骑兵的人数差距还不到50%,刘备的骑兵规模劣势不明显。 倒是两军的步兵人数账面差距非常明显,刘备军六万三千步兵,西凉军十三万,差距在100%以上。 这样的实力对比,导致“两军骑兵单独拉出来单挑”,刘备根本不吃亏,算上金属双侧马镫和木质高桥马鞍的骑射优势、锻造钢制胸甲板的防护优势,总战斗力还能反超。 毕竟西凉军才刚刚普及双侧麻绳马镫,只有将领们因为之前跟赵云交战过几次、观察到了赵云的装备,所以临时抱佛脚有样学样,打造了几百副金属双侧马镫,但只有军官有得装备。至于这些东西技术扩散到关东战场,估计还要一年半载。 彻底保密是不可能的,毕竟打仗就有死伤,单兵装备总会被敌人缴获然后拿去模仿研究,没防山寨技术含量的东西总会被抄走。 “嗖嗖嗖”地羽箭破空之声擦耳而过,好几次让身着玄甲的大将张绣都有些胆寒,对面赵云军的弓箭比他准多了,两军隔着百步平行奔驰、互相乱射,赵云军覆盖蒙到的箭数也明显占优势。 张绣一开始之所以保持距离,只是为了执行引开赵云、让赵云离关羽的步兵主阵更远,所以不想直接绞杀作一团,想放放风筝拉开更多距离。 现在看赵云跟得那么干脆,那么果决,丝毫没有犹豫,还老实不客气地在对射中疯狂占便宜,张绣终于忍不住火气了。 他毕竟是年轻一辈的将领,那也是有脾气的,城府跟他死了的叔叔张济没法比。 “哼,听说当初叔父就是突围渡河逃跑的时候,被赵云的巡逻队截住了,今日就要为叔父报仇!”张绣回头一看,赵云已经被引得与关羽的右翼徐晃拉开了好几里地,终于忍不住报仇的念头。 张绣长枪一招,他背后的掌旗官也把张绣的大旗方向一转,麾下的万余骑兵,就扭转方向朝着赵云的前军直冲而去,由互相骑射引诱拉扯,转入直接冲杀。 当然了,对面赵云直接亲自统领的骑兵,也不过七八千人,跟张绣比人数还是处于劣势的——因为西凉军左翼的骑兵,也不光是张绣亲自统领的这万人,还有李傕、段煨的骑兵,赵云也得分出一半骑兵作为后队,盯防那部分的敌骑。 同理,此时此刻,在战场的西北角,郭汜的两万骑兵也是分成两部,分别由杨定、伍习带着,分头对付马超和呼厨泉。 “噗嗤噗嗤——” “铿——嘎吱——” 枪刃、马刀入肉的声音,金属板甲被冲刺巨力撞凹的牙酸异响,还有骑兵与战马的惨嗥悲嘶,瞬间充斥了战场。 两军第一波士气正盛地对冲而过,直接就是数百人纷纷落马,一波冲刺就有如此巨大的损失,着实令见血少的士兵胆寒。 赵云身经百战,他的长枪从没有多余的动作,都如庖丁解牛、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游刃而有余也。每遇到一个敌人,枪都是顺势而推,用力不多,点到即杀。 似乎他手上拿的不是枪,而是抹抹茶慕斯用的料理刀,每次都是那么看似轻轻一抹。但这轻轻一抹如果遇到了敌人兵器的格挡,却又似乎能瞬间加重到力逾千钧,敌人看似沉猛地一击,都很难把赵云的长枪荡开。简直给人以一种遇强则强的错觉。 冲穿敌阵,都不用回头看,赵云就知道自己这一波刺杀了九人。但麾下骑兵的临场经验,让他颇为不满——还是实战经验不足啊,成军数年,虽然参加过一些战役,却没有遇到过这种骑兵大兵团与骑兵大兵团血拼的对战。 西凉骑兵擅使长枪,走的都是马超一类的风格,算是汉末近战冲锋骑兵的巅峰了,并州和幽州骑兵要比骑枪冲阵这一项,那也是不如西凉人的,或许只能在骑射或者马刀格斗方面找回场子。 而刚刚那一波冲锋,赵云麾下折损的士兵,几乎都是被西凉骑兵的长枪冲下来的——借着双方战马对冲的巨大惯性,被长枪正面扎中,哪怕穿着再坚固的整片式锻铁胸甲,那也是扛不住的。 因为这股巨力的伤害,远比百斤重锤的钝器伤还狠,穿着铁甲最多导致对方的长枪也断头、枪杆碎裂,但被击中的人也会脏腑重伤,直接吐血而亡。 足足近百名胸甲骑兵,都是直接吐血坠地,虽然西凉骑兵的损失规模要更严重好几倍。 […]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愛下-第340章 大展旌旗,以壯軍威看書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费诗对段煨说的刘备主力已经远超十万之众,当然是瞎编骗人的。 事实上刘备最终的决战总兵力也就是刚刚九万人。 其中蛮族步兵大约两万五千(哀牢夷、昆明夷、叟兵、战象) 汉族步兵三万八千(三万五千普通步兵,三千陷阵营铁甲兵)。汉族骑兵两万(赵云一万五,马超五千),南匈奴单于卫队骑兵七千。 之所以要骗段煨,一方面是给段煨壮胆,另一方面也是战象这种秘密杀器费诗不方便跟段煨说,要保持神秘性。 一百头战象的威力,在泾河高原的开阔地带上冲锋起来,威力跟一两万步兵相比,也不遑多让。所以费诗觉得自己也不算吹牛,只是稍微腾挪偷换了一下,“等效战斗力”并没有夸大。 费诗在段煨营中冒死游说的同时,刘备、李素等人在军营中也还没歇息呢。他们同样紧张,也要反复巡查摸排新抵达的援军的状况,为明天的决战做好士气鼓舞的工作。 战象部队和哀牢夷,其实才刚刚抵达了一天,如今已经睡下了,需要加紧好好睡一夜恢复体力。刘备也对于大象部队第一次在自己手下投入实战感到疑惑,所以亲自来视察了解、听相关军官讲解战象的作战原理。 而负责给他讲解的,正是南中永昌郡李家的人、如今担任哀牢夷兵监军的李恢。这个才19周岁的年轻官吏,就凭借着家族在南中的威望,当上了监督协调一万蛮兵的监军。(李恢刚来,但是太年轻,所以不适合说客,让费诗去) 说句题外话,跟着这一波哀牢夷援兵一起来的,还有一小队蜀郡郡丞诸葛瑾派来的信使。 信使是三月份从成都出发、跟着部队一起北上的,所以行动缓慢,没有赶上三月底孙乾的运粮队,而是这次四月十号才跟着哀牢兵抵达华亭。 诸葛瑾的信使带了一封秘表、一封家信。 秘表是给刘备的,是刘备的侧妃糜贞等人写的,奏报了汉中王妃吴苋三月初二在成都行宫诞下了刘备的嫡长子,他们没敢仓促奏报,稍微缓了几日,等医官确认了新生儿一切健康,才发出了这份秘奏,让刘备定夺儿子要叫什么名字。 吴苋是去年四月份怀孕、六月份验明的,所以今年三月初二生下来,属于正常足月,甚至还稍微晚产了几天。 至于那封顺便捎带的家信,当然是蔡琰写给李素的,信里说她一切安好,如今已经怀了五六个月,行动渐渐不便,天热的时候都懒得走动了。这没什么,就是例行公事的汇报罢了。 网游之太虚浩劫 所以,得到哀牢夷援兵的同时,汉中王大营里的高层之间,着实弥漫着一股意外的振奋,关羽赵云这些都到中军大帐来道喜,还问刘备准备给儿子取什么名字。 本来大战前夜不该多喝酒,最后还是没忍住,关羽赵云他们都每人喝三碗,刘备也喝了。 刘备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喝完酒随口说:“不如叫刘永吧,就当是祈福此番大汉中兴之后,能够永固。孤也是很有信心。 伯雅能论述出《殿兴有福》这样让天下长治久安、人心思定的鸿著,此天以伯雅授孤也。只要咱将来辅佐陛下,励精图治、革除弊政,立百世良法。天下永安、逃脱治乱循环之道,也是有可能的。” 刘封刘禅这几个尚未出现的存在就这样被永远跳过了,竟也机缘巧合直接跳到了吴苋所生的刘永。 天天 看 取完名字之后,刘备还不忘敲打关羽、赵云:“别想这些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大战在即,军务为重,回去好好歇息。只要歼灭了李傕郭汜,回到长安,儿子什么时候都能有。” 这有点话糙理不糙,一看就是不在乎儿子的老流氓脾气。 小姐金安v俏丫鬟是美男子 夕辰末晓 …… 其他将领都去休息之后,刘备就喊上李恢,到象营巡查。 一百头大象,占了不小一块地方,之前在出华亭时都是喂饱了的,昨天在泾河高原上行军,还需要配套的士卒不时割草和砍灌木给大象吃。 关中干旱,泾河高原今年种田收成会暴跌,不过树木植被倒是不至于全部枯死,所以养大象打个一两场战役还是撑得住的。 而且大象杂食性比较强,几乎什么树木的枝叶都能吃,小的灌木甚至能连拇指粗的茎秆一起吃掉。哪怕旱季有树木枯萎了,干草干叶也能吃,只要多喝水。 “这些象养得不错,没有耗费随军的战马料,就能保持住战斗力,你用心了。”刘备拍拍大象鼻子,满意地表扬李恢。 李恢笑道:“大王明鉴,这一路上来,走一路就吃出一条路来,沿途六十里,宽数丈,草丛矮树都吃没了。” 刘备摸了摸大象身上披挂的装备,似乎是剖开的长毛竹,直接连竹节都没去掉,打孔后用麻绳缀连起来,风格非常粗犷,给大象披了一层轻便而又厚实的毛竹甲。 毛竹轻便,又比木头防刺防箭效果好,平时人穿的盔甲以竹制为劣,主要是因为毛竹圆弧比较大,不容易做平,然后等重情况下厚度大,影响行动。 但大象只要浑身挂一套铠甲,不用穿戴,腿上也不需要保护,就躯干披着,所以也就不存在厚度影响灵活的问题了,还省钱。 南方毛竹多得不要钱,这玩意儿还不用精加工。大象挂在身上,就跟人类夏天坐的麻将竹凉席差不多。 刘备看着,居然有点“织席贩履”的亲切感,虽然他小时候织的是草席不是竹席。 检查完大象的“盔甲”之后,再往上看,还能看到大象脖子后面一米左右,有个类似鞍的东西,鞍后面还有一个轿厢,都是用很粗的麻绳绕一整圈绑在大象背上。 象鞍刘备倒也理解,他之前见过驾象的蛮兵手上拿着两根削尖的短矛,只有竹尖没有铁头那种。驾驭战象的时候就靠短矛轻轻戳大象的两个耳朵,利用大象的痛觉控制方向,戳左耳朵就是往右转、戳右耳朵就是往左转。 (注:其实大象是比较容易受惊的动物,实战中如果有敌军神射手能精准瞄着一边耳根射,也有可能误导大象转向横冲。但一般都是乱射,所以不如驯象人的控制效率高。) 不过象背上那个比鞍还大的轿厢,刘备就有些不理解了。 李恢就给他解释,大象驮运能力极强,听右将军说,他博览群书、见过西域史书,说泰西之地有古国迦太基,是跟当年班超所开拓的西域商路诸国有过贸易的,那边的战象就搞轿厢,能坐三人,除了驭手之外,其余人持弓放箭。 所以这次李恢出兵之前,按李素的交代,装了一百部原本不适合机动作战的诸葛连弩在象背上。因为连弩沉重,大象也有点吃力,所以选的士兵都是尽量瘦小体轻的蛮兵,一个瞄准放箭一个专职装填。 考虑到连弩的弹药消耗速度太快,射完的时候射手也要帮着一起装。 连弩最大的弱点就是笨重行动不便,所以没法追着敌人射,另一个就是射程太近了。但跟大象一配合,似乎就能解决。 大象本来就是冲到人堆里用的,敌军看到了或许会躲开、然后用两丈长矛抵住、保持距离引导大象冲过阵去。但有了连弩,那些列枪阵抵着大象的敌人就完了,才隔着十步远被贴脸喷,简直酸爽。 刘备听了李恢的战术描述,都忍不住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对明天的决战更有信心了。 […]

都市小说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txt-第339章 臨陣倒戈段忠明閲讀

小說推薦 –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四月十一日,夜。 泾河高原上,一座直径绵延十几里的半圆形大营里,灯火不熄,所有将领都在做着大战前最后的秣马厉兵。 乡野怪谈 撒哈拉desert 这里就是李傕郭汜的西凉军大营,在他们西南偏西的方向二十里外,就是刘备的大营。 中间的缓冲带,既是防止双方太过紧张、老是半夜担心擦枪走火被劫营。也是出于默契,为后续的决战留出战场。 西凉军大营内部,又分为三个大块,李傕居中,郭汜在李傕西北,段煨在李傕西南。至于张绣,因为只有一万人,还不配独立成营,就附属在李傕营内、靠近段煨的一侧。 之所以这么部署,也是李傕为了补强自己左翼的骑兵。 郭汜有七八万人,还刚刚打了韩遂抓了不少俘虏,又有杨定、伍习这些部将,骑兵规模较大。 相比之下,段煨才三万人,而且他这两年始终固守华阴、弘农种田,没机会招兵买马扩张势力,所以段煨的骑兵规模始终就跟董卓死的时候差不多。张绣的一万骑兵补强上去,段煨的战力才能够平衡。 左营大帐之内,段煨也差不多该睡了,但他还是摆了一壶酒,想喝完再说。最近坏消息也不少,让他挺担心的。 首先是袁术入寇,这个消息他三天前就听说了,然后昨天又听说袁术似乎被挡住了、李别、董承都被调去协防。 另一个让段煨烦心的,就是旱灾了。二月下旬开始断雨水,到现在,整整一个半月,一滴雨没下,这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 段煨算是西凉各路军阀中比较重视生产的,这几年就靠华阴、弘农种田养活自己的部队。按说光靠一个郡加几个县的地盘,靠收粮税养兵的话,最多也就养活一两万。 而段煨足足有四万人,所以他的部队其实是参与了军屯的,当兵的也得在军闲的时候下田种地,这才没饿肚子。今年旱情那么严重,幸亏他带了三万人出来、跟着李傕就能吃李傕的粮。但这都是暂时的,仗打完了之后还去那儿找饭票呢? 听说右扶风西部的三县,尤其是渭南地区,被刘备占领了,今年反而可以免予绝收,这一点让段煨着实有些羡慕。 今年的大汉,似乎只是关中地区和泾河高原无雨。古人并不知道大气循环的气象原理,但这不妨碍他们理解结果——今年关中的大旱,主要就是南方来的暖湿气流没有爬升突破秦岭,加上北方的冷空气在春季依然南下,然后在秦岭山区交锋,直接形成了剧烈降雨,把本该到关中再下的雨提前下掉了。 水蒸气和云团其实始终是那么多,关中旱了总有地方涝,汉中盆地今年就是属于降雨超量了。 段煨不懂原理,但他也知道“汉中今年稍微有些涝”这个结果,让他很羡慕。 但实际上,汉中的农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主要是汉中盆地的水源,有一部分被李素往北引了——武都郡的“地震”,让西汉水北归,所以武都境内本该南流的那部分水源,现在流到关中去了,汉中盆地的蓄水面积少了大约两成,所以汉中也没洪涝,多余的水正好“南水北调”养活了渭南三县。 有时候,一想到敌军宣传的这个结论,段煨心中都忍不住怀疑——到底是不是高皇帝真的显灵了?所以明明大灾之年,渭水上游,尤其是渭水南岸支流汇入的那些区域,居然能免除灾荒。 刘备身上的天命加持,实在是太可怕了。山崩让汉水改道这种事儿都能有,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而且秦汉时候的人,都还有“山陵崩”的密信,翻遍古籍,都是以“山陵崩”作为皇帝驾崩的代名词。 三百八十年前,武都郡山崩、汉水绝道,是高后二年,也就是惠帝死后第二年、吕后刚刚违背白马之盟、封吕产吕禄为王的时候。 而且后来朱虚侯、周勃等人铲除诸吕立汉文帝时,还说“少帝非惠帝子”,所以汉代很多谶纬学家解读这个历史时,都把高后二年的武都郡山崩,解读为“高后立‘非刘氏子孙、篡窃刘氏江山’,上天震怒,以武都山崩警示惠帝亡、刘氏皇统一时断绝”。 这种观点不是汉末才有的,早在西汉末年的刘向、刘歆等学者,到东汉初修《汉书》的班固班昭兄妹,都有过这方面的解读,所以是人所共知的,读书人都知道。 现在武都又山崩了,而且是汉水改道级别的山崩。难道预示今年也要“山陵崩”,有皇帝要驾崩更替么? 今年的情况,一言以蔽之:汉中之地,种种祥瑞非止一端;关中之地,种种灾异非止一端。 黑色豪门,宁负流年不负君 …… 段煨正喝得有些困意,忽然一个心腹主簿走进帐来,附耳低语:“将军,营中拿住几个细作,为首者却说是刘备使者,要见将军,我等不敢擅专,要不要……” 段煨还有些恍惚,心中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刘备使者?!为何不速速斩杀,献首给车骑将军!若是被知道我们私见敌使,我还怎么解释得清楚!” 主簿:“那就……” 段煨揉了揉眼睛:“等等!若是斩首送去,车骑将军未必不会猜疑使者死前跟我说过什么,还是生擒押解过去……也不行,万一是个死间,临死还反咬我一口……算了,还是先押上来,我亲自审审——对了,没有外人知道我们抓住了细作吧?” 主簿立刻给他吃定心丸:“卑职知道轻重,近日夜间巡哨的士卒,都是绝对的心腹亲卫。” 段煨点点头,他也不怕见刘备的人,怕的是被李傕知道他见。 很快,就有一个身着普通布衣、但仔细看就能看出是读书人的使者,大约三十岁不到,被五花大绑推进了大帐。 此人是刘备帐下的杂牌幕僚,费诗,正好拿来从事这种有被杀危险性的工作。 刘备这次除了带孙乾等人负责后勤,还带了几个秘书型的文官随军,就是秦宓、费诗这些人。 按说秦宓口才更好,但秦宓这人说话喜欢引经据典拽文,让他去舌战其他腐儒可以,游说粗鄙武夫容易得罪人。 相比之下费诗说话比较耿直,但切中要害。历史上他能安抚住关羽这样凌傲士大夫的臭脾气,所以对付段煨这样的人刚好。 大妆 刘备的识人之明还是很强的,这些幕僚跟着他稍微混两年,他就知道谁擅长应付什么场合、应该如何人尽其用。 本来么,要是让李素来用人,觉得有说降马超之才的李恢更好。但李恢现在还太年轻,二十岁都不到,还在南中永昌郡负责南蛮贸易呢,所以李素也就没有质疑大王的人事安排。 费诗进帐后,不卑不亢地拱手:“汉中王幕下从事费诗,见过平东将军。” 费诗代表刘备,所以只能说见过,不能说“拜见”,以免堕了刘备威名。同时他说的是“幕下”,因为他是汉中王的幕府官,从事中郎,而非军职官。 段煨当然也不会在意这些礼数细节,只是上下打量两眼,冷冷问道:“我军与汉中王交战正酣,汉中王企图劫驾,你居然还敢来。” 费诗内心微微一定:段煨说得严肃,却没有直呼“刘备”,而是认了“汉中王”这个称呼,那就有希望。 费诗微不可查地清了清嗓子,按照出发前右将军交代他的大体思路,说道:“在下此来,当然是来向平东将军表达敬意的。 千守的秘密之回到现在 […]